从刚认干爹那天起,石唐之就在给他铺路,路都铺的差不多了,他想半道撂挑子?
那是人干的事儿?
得,两年半就两年半吧,反正一周就上两个晚上,就当给自己找个地儿消遣了。
“知道自己基础差就好。”石唐之打开抽屉,取出了一个书包,往刘根来面前一推,“文具我都给你准备好了,下周二晚上就去上课,地址和课程表都在文具盒里。”
下周二就开始上课?
这也太急了吧!
刘根来忽然有了种被带上紧箍咒的感觉,耳畔仿佛响起了那首五百年沧海桑田。
不对,那好像是大圣被压在五行山下的配乐,不是被戴上紧箍咒的时候。
戴上紧箍咒的时候,好像没有煽情吧,光遭罪了。
改变孙大圣一辈子的大事儿连个像样的配乐都没有,差评。
从石唐之书房出来的时候,石蕾还在跟柳莲学打毛衣。
这疯丫头还挺心灵手巧的,两根针走的还挺快,已经很像模像样了。
抬头一见刘根来,石蕾就原形毕露,“你又闯啥祸了?咋耷拉个脸,不是挨训了吧?”
我耷拉脸了吗?
表情管理不到位啊!
刘根来抹了一下脸,手拿开的时候,嘴角已经翘了起来,“咱爹给我唱了一首五百年,太难听了。”
啥玩意儿?
柳莲正扯着毛衣检查着针脚,一听这话,立马抬起头,满脸都是不解。
“干爹让我去上夜校。”刘根来扬了扬手里的书包。
跟石蕾可以随便开玩笑,跟柳莲可不行。
“你干爹也是为了你好,你才十六岁,就该趁着年轻多学点,等年纪大了,脑子慢了,再想学就晚了。”柳莲看出了刘根来的不情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