斗嘴归斗嘴,真到刘根来想跟他学东西的时候,老玻璃可不含糊,不光教的挺认真,还时不时的从自己摊位上拿出几个铜钱考一考刘根来学到了多少。
刘根来可不是啥学霸,这么点时间哪儿能记住那么多,他说错一次,老玻璃就骂一句,急眼了还会扇一下他的后脑勺。
偏偏刘根来还一点办法都没有,只能老老实实的受着。
因为老玻璃这是把他当徒弟教。
师傅打徒弟,应当应分。
等从簋街离开的时候,再想到老玻璃换给他的那把剑,刘根来忽然有点琢磨过味儿了。
孔子的剑……孔子可是老师的祖宗,老玻璃不是一开始就打谱借着这个名头揍他吧?
这个老东西还真是够狡猾。
刘根来到家的时候,差不多凌晨三点,导航地图上,石唐之和柳莲都在卧室睡觉,刘根来悄无声息的回到了自己房间,倒头就睡。
折腾了这么长时间,他本来还有点担心可能睡不着,但没躺上五分钟,他就睡过去了。
原因嘛,自然是因为学的太多,有点用脑过度了。
通过这么长时间的学习积累,再加上今晚的强化拔高,单论铜钱方面的知识,刘根来已经能算得上半瓶咣当了。
早起上班,刘根来正要跟师傅一块儿去巡逻,周启明派人把他喊了过去。
刚进周启明办公室,屁股还没坐稳,周启明就催促道:“讲讲你们几个是怎么破案的。”
“你不是不想听吗?”刘根来慢悠悠的点了根烟。
“想挨揍你就明说,不用曲里拐弯的暗示。”周启明双手撑住座椅扶手,似乎是要起身揍刘根来。
刘根来嗖的一下躲到一边。
“看你那个怂样。”周启明撑着座椅扶手挪了一下屁股,找了个最舒服的位置,又坐稳了。
点晃我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