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都多大了,还吃这玩意儿?”刘根来嘴上嫌弃着,心头却是一暖。
老王头没权没势,还穷的叮当响,却啥事儿都想着他。
“你长大了?”老王头用的疑问语气,还翻了他一个白眼儿。
“那也比你强,一把年纪了,还弄这些破玩意儿。”刘根来揪下一个气瓜往嘴里一塞,嚼的满口都是白汤儿。
这气瓜还挺嫩,一嚼一口香。
老王头没再搭理刘根来,拿过一个小盆,一个个的往里扒着海鲜。
光扒不吃,这是要等扒完了一块儿吃,来个过瘾的吗?
等扒完了,刘根来才知道自己猜错了。
老王头打开了咸菜缸,一股脑把扒出来的海鲜都倒了进去。
这是要腌着吃啊!
也太会过日子了吧?
刘根来本来还想劝一劝,话到嘴边又咽下去了。
对这年头的人而言,饱餐一顿,还是细水长流,根本不需要判断就能做出选择。
还是别找骂了。
又陪老王头扯了会蛋,刘根来便带着空盆和那一抱烟油果和气瓜回家了。
刚进院门儿,刘根来又是一阵无语。
刘老头正在往那条收拾好的龙趸上抹盐呢,连洗干净的内脏都没放过。
勤俭持家,精打细算,这八个字早就刻入了这个年代几乎每个人的基因,有那么多海鲜,还要做鱼?
想啥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