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可怎么好,这可怎么好……”林大海眼泪又下来了。
那小女孩也有点不知所措,双手捧着奶糖一动不动。
也不能说一动不动,小嘴儿还吧嗒了几下,明显是馋了,又不敢吃。
“这是我干爹让我给你孩子带的。”刘根来只好用出了杀手锏。
“谢谢石团长,谢谢石团长。”林大海又抹了两把眼泪,又冲小女孩说了句什么刘根来听不懂的方言。
小女孩这才捧着奶糖来到姐姐身边,跟姐姐一人吃了一块儿,还时不时的转头看着刘根来,眼神里少了几分警惕,多了几分亲近。
“林叔,说说你的事儿吧!”刘根来递给林大海一根烟。
林大海在身上擦了擦手,双手把烟接过来,又捧着刘根来凑过来的火,把烟点上了,一边抽着烟,一边说着他家的遭遇。
他家一共六口人,夫妻两个,还有两个儿子,两个女儿,大儿子十岁,小儿子八岁,两个女儿一个六岁,一个四岁。
原本,因为是烈士亲属,上头对他家挺照顾的,夫妻两个都在当地的水泥厂上班。住的地方也是祖上留下的灰砖厝,十几间房,住的宽敞,还能往外租。
问题就出在租户身上了,其中一个租客居然是敌特,还在他家一租就是两年,暴露之后,这人逃了,到现在都没落网。
上头就给他安了个通敌的罪名,不但工作没了,小儿子眼看着就到了该上学的年纪,却没哪个学校敢要,大儿子在学校也被孤立,有点上不下去了。
实在没办法,林大海想起了林岩石的老团长,这才借钱去了四九城。
那个时候,是他最困窘的时候,要钱没钱,要粮票没粮票,要不是石唐之接济了他一把,他都回不到福州。
石唐之给了他一百块钱和二十斤全国粮票。
干爹居然有这么多私房钱,回去要不要向干妈检举揭发?
刘根来的思绪有点发散。
稳了稳心神,刘根来很快把思绪回到林大海身上,“林叔,你家的房子是怎么回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