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孙子来了,一会儿把西瓜切了,在水缸里泡着呢!”刘老头用筷子指了指水缸。
“爷爷,吃包子。”刘根来把装了十个大包子的袋子放上餐桌。
“你去公社了?这包子还热乎着呢!”刘老头打开袋子看了一眼,近乎贪婪的嗅了嗅鼻子,又迅速把袋子口扎上了,起身把挂在房梁上的篮子摘了下来,把包子放进去,又挂上了。
“爷爷,你不吃?”刘根来不解。
“就咱爷儿俩吃啥吃?等你奶奶晚上回来了,再一块儿吃。”刘老头又拿起了杂和面馒头,啃了一口咸菜,“你饿吧?饿了,爷爷给你掰块馒头。”
“我吃过了。”
有包子,刘根来可不想啃凉馒头,“爷爷,你咋不喝酒?酒没了?”
“哪儿能喝那么快?还有的是。”刘老头又喝了口粥,一副享受的样子。
“那你咋不喝点?”刘根来有点奇怪。
“你奶奶不在家,我喝个啥?”刘老头一副指点江山的样子,“小子,学着点儿吧!你以为我喝的是酒啊,我喝的是你奶奶管我的劲儿,有你奶奶管着,酒喝着才对味儿。”
刘老头刚才说包子等奶奶回来再一块儿吃的时候,刘根来还没有啥特别的感觉,这话一出口,刘根来一下子悟了。
谁说刘老头不着调?
老头精着呢!
或许,这才是后世那些年轻人向往的那种相濡以沫的爱情吧!
“去切西瓜吧!也不知道有没有凉透。”刘老头一边吃饭,一边吩咐着大孙子。
“还是算了吧!”刘根来没动地方,“先在水缸里泡着,等奶奶回家一块儿吃,现在切开了,就没法泡水了。”
“你小子还挺孝顺,你奶奶没白疼你。”刘老头笑得一脸褶子。
“这不是刚跟爷爷学的吗?”刘根来立马奉上了一记彩虹屁,“爷爷,咱吃罐头,我拿来一整箱呢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