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家伙咋来了,他这个时候不应该正在带头钻玉米地吗?
“我还想问你呢?你这个时候不应该在拔草吗?咋的,顺着玉米地偷偷开溜了?”刘根来开着孙宝根的玩笑。
“你小子就没个正行,”孙宝根笑骂一句,解释道:“我来公社是买农具的,最近锄草多,队里的好多锄头都磨的不能用了,刨玉米的小镢头也不够,也得提前备点儿。”
“国营饭店啥时候卖上农具了?”刘根来指了指一旁的国营饭店。
公社的农具店可不在这片儿,孙宝根来这儿肯定不是买农具。
“你嫂子不是又怀上了吗,有点嘴馋,想吃点包子。”孙宝根指了指刘根来手里的啤酒,问道:“这是啥?”
“啤酒,你尝尝。”刘根来把剩下的半瓶啤酒递了过去。
“这就是啤酒啊,我倒是听说过,还是头一次见。”孙宝根接过来,先是小心翼翼的品了一口,又一仰脖一下全灌进去了,被啤酒气儿呛的一阵咳嗽。
“瞧你那点出息,还是个队长呢!”刘根来一脸的嫌弃。
“这玩意儿里面咋还有气儿?”孙宝根给自己找补着。
其实,刚喝第一口的时候,他就有点被气儿呛到了,可那个时候,他根本不敢松口,因为一松口肯定会喷出来,那就全浪费了。
浪费可是最大的可耻。
孙宝根宁肯受点罪,也不会糟蹋东西,结果,他不光被呛的一阵咳嗽,还脸红脖子粗,连眼泪都下来了。
“这玩意儿味儿咋样?”刘根来想起了曾经的牛大厨,饶有兴趣的问着。
“不咋样,一点也不好喝,有点像马……”
说到一半,孙宝根忽然停下了,改口道:“别说,细品着还不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