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也是这么个理儿。”柳莲放心了。
……
第二天一早,刘根来照常上班,一来就去周启明办公室转了一圈。
做戏就要做全套。
保不齐李四会打发他的小弟在暗处观察。
他挣扎的越厉害,李四就越爽——这味道咋好像有点不对呢,搞的他跟被那啥了似的。
从派出所出来,刘根来忽然发现自己竟无事可做。
有事儿干的时候,总想偷懒,能光明正大偷懒的时候,他又想给自己找点事儿干。
人还真是不能太闲,要不,就太无聊了。
这一刻的刘根来忽然理解了后世的那些陡然而富的拆迁户,明明钱多的几辈子也花不完,非要找个不赚钱的班上,有的大爷大妈甚至连收拾卫生的活儿干的也挺起劲儿。
这是怕自己闲出病。
好在只有两天,咬咬牙就挺过去了。
刘根来在派出所门口大树下跟齐大爷享受了一把生活,又溜溜达达的去找了老时头。
他想看看老时头有啥反应——老时头肯定知道他被停职的事儿了。
刘根来赶到的时候,老时头又在看下棋。
扫大街这活儿就得早起早干,等别人上班的时候,活儿已经干完了,老时头看着挺闲,实际已经忙活了好几个小时。
这活儿还真得年纪大的人干,年轻人觉多,根本起不了那么早。
“哟,这不是刘老总吗?又来巡逻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