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根来就佩服会享受生活的人,因为他学不来,骨子里没有的东西,学的再像也不像。
“就这破西瓜,你也好意思让我吃?”
刘根来坐了过去,没动西瓜,拿起茶壶,想给自己倒杯茶,茶壶却是空的,只滴答出来几滴。
“要饭吃还嫌馊?毛病还不少。”齐大爷骂了一句,起身去了门卫室。
谁跟你要了?
是你让我来的好不好?
说话都词不达意……扫盲运动任重道远啊!
齐大爷从门卫室出来的时候,一手拎着暖壶,一手拿着一个小纸包和一个小木勺,往马扎上一坐,拿起茶壶,用小木勺把茶壶里的茶叶刮了出来。
到这儿,还都挺正常,可齐大爷接下来的操作让刘根来有点看不明白。
他把泡完了的茶叶先堆在茶几上,又把小纸包打开,把新茶叶倒进茶壶,添上水,盖上盖儿,又拿起木勺把堆在茶几上的茶叶均匀摊开。
“你要干嘛?晾干了还想接着泡?”刘根来问道。
“这你就不懂了。”齐大爷一边把第一泡茶倒掉,一边解释道:“喝完的茶叶养花最好了,比啥肥料都好使。”
还有这一说?
刘根来涨学问了。
齐大爷又把茶壶填满水,等了几秒,给刘根来和自己一人倒了一杯。
刘根来虽然不爱喝茶,但也多少知道一点喝茶的讲究,第一泡是洗茶,会喝茶的人都会直接倒掉,只喝第二泡和第三泡。
可问题是人家喝的都是好茶,齐大爷泡的是高碎。
高碎都能喝出好茶的感觉,齐大爷活的还真是精致——那干嘛还骑在猪上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