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赶到那片树林,见到眼前的情形,赵德顺悬着的心一下放回了肚子。
刘根来好端端的站着,拿着一把手枪,瞄着那三个偷牛贼。
那头母牛被拴在一棵树上,小牛犊正一拱一拱的吃着奶。
三个偷牛贼一个躺在地上,另外两个正在给他包扎肩膀上的枪伤,用的是那人自己的衣服,衣服都被扯碎了,一条一条的,绑的还挺紧,倒是把血止住了。
“根来,好样的!”
赵德顺难掩心头的激动,上前拍拍刘根来肩膀。
刘根来撤了两步,扬了扬手里的配枪,冲一块儿赶过来的侯三一笑,“三叔,手枪管不管用?”
“你小子厉害。”侯三晃了晃大拇指。
他是真的服气,手枪对上长枪,绝对是劣势,可那个拿长枪的偷牛贼愣是连开枪的机会都没有。
“这下不哆嗦了吧?”刘根来笑容更盛。
“谁哆嗦了?我那是累的。”侯三急忙给自己找补,心里却在暗骂着,这臭小子咋哪壶不开提哪壶,这么多人看着呢,也不知道给我留点面子。
侯三完全想多了,这会儿的众人谁还顾得上他?
都没用赵德顺吩咐,那十几个民兵一到,就把那俩偷牛贼按住了,上来就是一阵拳打脚踢,还伴随着一通含妈量极高的问候。
就连那个受伤的偷牛贼也没放过。
“差不多得了,你们还想把他们抬出山啊?”赵德顺很快就制止了他们,“等把他们押回村再收拾也不晚。”
民兵们还挺听话,纷纷停手,又用早就准备好的绳子把三个偷牛贼双手捆在身后连成一串。
最惨的就属那个拿枪的偷牛贼,谁都没管他的枪伤,一样把他的两手都捆在身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