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根来有点牙花子疼。
“你说晚了,粮食没了。你要没吃的,就先跟老耗子换点,等有粮食了,再跟你换。”
一次换出去三百斤粮食已经不少了,关键是老驼子跟他没啥交情,不值得他去冒险。
再退一步讲,就凭老驼子跟老耗子的交情,老驼子要真没吃的了,老耗子还能干看着?
三百斤粮食够这俩老小子吃好一阵子了。
他们又不是领不到替代粮。
“那……好吧,下次有粮食的时候,可别忘了我。”老驼子明显有些失望,但也没有纠缠。
刘根来又往前走了点,正要把箱子收进空间,背后又传来一阵脚步声。
还有完没完了?
抱着箱子不累啊?
刘根来正嘟囔着,老耗子气喘吁吁的追了上来,把怀里抱着的一个小箱子放在木箱子上,“这里面是一对花瓶摆件,乾隆官窑的,比这些都值钱。”
“拿走,不是说不要你的东西吗?”刘根来嘴上嫌弃,心头却是一动。
乾隆官窑花瓶,还是一对,好东西啊!
不会是青花瓷吧?
要真是,后世肯定值老钱了。
“你仁义,我也不能不讲究,谁的粮食也不是大风刮来的。”老耗子点头哈腰的陪着笑脸,一副小心翼翼的样子。
“我有那么可怕吗?”
刘根来脸色一板,忽然发现自己在做无用功——黑灯瞎火的,他脸上蒙着手绢,别说板着脸,就是脸上挂上冰霜,老耗子也看不到。
“不可怕,不可怕。”嘴上说着不可怕,老耗子又是一阵点头哈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