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他人都已经撤退了,你们还能发现劫匪,为这么多人一晚上的辛苦画上了一个圆满的句号,也为公社生产队挽回了损失,更为社会安定团结清除了一颗定时炸弹,不是尽职尽责又是什么?”
这高度拔的,饶是刘根来脸皮再厚,也觉得有点发烫。
再看齐大宝,胸脯挺的都快把制服撑破了。
“我听说,刘根来同志还是警校往期的最佳学员,你的确配得上这个称号,年轻同志都要向你好好学习。”
崔柏军又转向齐大宝,“这期最佳学员的苗子也有了,齐大宝同志,我会把你在这次行动中的优异表现如实向你们学校通报。”
这时候,褚队长插了句嘴,“崔局,马家沟那个劫匪也是他们俩抓到的。”
“哦?”崔柏军笑道:“一共三个劫匪,你们就抓到了两个,不得了啊!警校培训班还真是出人才。”
夸歪了,都是空间的功劳,跟警校培训班有啥关系?
刘根来挺了挺胸,一副与有荣焉的样子。
“报告崔局,我们只是侥幸,换成其他人,一样能做到。”齐大宝又一挺胸口。
还挺会说话。
不是他对象教的吧?
果然,一听这话,崔柏军又把齐大宝表扬了一通,临走的时候,还拍了拍齐大宝的肩膀。
他不是看上齐大宝了吧?
看上好像也没用,跨分局调动工作可没那么容易。
齐大宝也不一定想去——常平离他对象工作的学校可不近,真要调过去了,再想天天接送她对象上下班就不可能了。
跟崔柏军一块儿来的那个中年人是副局长,有崔柏军在,轮不到他一个副局长出头,两个人离开的时候,又一块儿上了一辆吉普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