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是火药受潮了,子弹才没打出来,跟你有啥关系?”齐大宝哼了一声。
火药受潮?
那是我把钢珠都收走了好不好!
不过,齐大宝不知道真相也好,省的把他当成救命恩人,以后就不好相处了——两个人还要在一个办公室混呢!
“这就不高兴了,好好好,我承你的情,要不是你,我今儿个非栽个大跟头。”齐大宝又蹲了下来,拍拍刘根来肩膀。
“滚一边去!”
刘根来把他的手扒拉开了,这家伙刚涂完红花油就往他肩膀上抹,把他衣服当抹布了。
“这是你不领情的,可怪不得我。”齐大宝又站了起来,转头四处看着,“咱们走吧,人家都走了,咱俩总在这儿待着也不是个事儿。”
“扶我起来。”
刘根来也不想在这儿待着了,被齐大宝扶起来,崴的那只脚刚碰到地上,又是一阵疼痛。
“看你那个熊样,我背你。”齐大宝骂了一句,蹲在刘根来身前。
大热天的,刘根来是真不想让他背,可又走不动道儿,实在没办法,还是趴上了齐大宝的后背。
“你小子还挺沉。”齐大宝背起刘根来,上下掂了掂,迈开大步朝村外走去。
“没你媳妇沉吧?”
“她可比你轻多了。”
“哟,这是已经背过了,讲讲怎么回事?”刘根来笑道。
“你个小屁孩打听那么多干啥?”齐大宝这才意识到上了刘根来的当,被他把话套出来了。
“背你媳妇舒服,还是背我舒服?”刘根来自问自答道:“肯定是背你媳妇舒服,她比我多俩肉垫儿,是不是啊,大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