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说马义和不能那么没溜儿,原来是上了这疯丫头的恶当——八枪六枪上靶,这疯丫头枪法可以啊!
还想到了打赌赢枪……
看来,这疯丫头为了进山打猎应该是谋划了挺长时间,要是不带她一起去,她还真有可能一个人进山。
算了,还是带她过过瘾吧!
“马叔叔给了你多少子弹?”
“一百发,够用不?”
马义和还挺支持她的……也是,枪都输给她了,子弹还能不管够?
“不嫌重,你就都带着。”刘根来还存着最后一点侥幸,进山的路可不近,带东西太多,说不定这疯丫头走到一半就累的不想走了。
“那你呢?”石蕾反问道。
“管我干啥,管好你自己就行了。”
“切!”石蕾撇撇嘴,“谁是累赘还不一定呢!”
刘根来真想回她一句“那你自己去”,话都到嘴边了,还是没敢说出来。
这疯丫头还真有可能自己去。
到来了一队生产队,远远的就看到马灯亮着,老王头应该是正在给牲口加饲料。
牲口可不像人一样一天吃三顿,夜里都要给牲口加餐,尤其是牛。
牛只有一排牙,吃干草嚼的慢,白天又要干活,主要是夜里吃食,槽子里的饲料不能断。
有经验的饲养员和没经验的饲养员喂出来的牛完全不一样。
“老王头,这是又有新欢了?”刘根来拎着西瓜凑了上去。
老王头没搭理刘根来,拎着马灯朝刘根来身后看了看,在看清石蕾之后,才笑道:“我说咋有俩人呢,敢情是你姐,你个小兔崽子当着你姐的面儿也没大没小的,也不怕你姐掐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