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根来没管唐雨怎么回家,开着挎斗摩托一溜烟回到了岭前村。
到家门口一看,院门关着,原本应该是上锁的位置缠了一圈草绳,草绳上夹着一张纸条。
拿过来一看,纸条上歪歪扭扭的写着一行字——大哥,去爷爷奶奶家吃饭。
也不知道这纸条是根喜根旺谁写的,字是一脉相承的丑。
大哥别笑二哥,哥仨的字都是一个鸟样。
刘根来把缠在门把手上的草绳一圈圈解开,打开院门,把挎斗摩托开到院里,又缠上院门,去了爷爷奶奶家。
刚拐过胡同他就听到根喜根旺的吆喝声,心念一动,肩膀上多了个大麻袋,麻袋里足足装着六个十来斤的大西瓜。
到爷爷奶奶家门口一看,根喜根旺小哥俩正拿着弹弓对射呢。
脱粒完的麦秸当不了牲口饲料,生产队就给各家各户分了,用这玩意做饭不光烧的快,草木灰也多,几乎做顿饭就要掏一次灰。村民们也不爱烧,都在各家各户门口堆着,等冬天烧柴的时候,抓一把引火。
这些草堆就就成了孩子们最爱玩的地方,捉迷藏,掏草窝,闷着脑袋往里钻,也不嫌刺挠。
根喜根旺小哥俩现在就是如此。
俩人一人占据个麦秸队,边用弹弓对射,边用嘴配音,啪啪的,玩的那个热闹。刘根来都走到跟前儿了,小哥俩才发现,大哥大哥的喊着,顶着一头草迎了上来。
“大哥,你扛的什么?”
小哥俩对刘根来拿回来的东西感兴趣,刘根来更想知道小哥俩的弹弓是怎么来的。
拿过来一看,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。
弹弓是用树杈做的,很粗糙的那种,弹弓绳用的是女孩子扎头发的猴皮筋,一个弹弓用了五个,还是双股的,能这么奢侈的只有一个人——石蕾。
这疯丫头还当上孩子王了。
“大哥,我拿不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