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前来簋街,他想咋样就咋样,今儿个来簋街还得蹲点,看着簋街上来来往往的人,刘根来更不爽了。
没一会儿,刘根来就找到了老侉子的摊位。
不确认大痦子有没有在暗中观察,刘根来没凑上去,在老侉子摊位斜对面找来个黑暗角落一蹲,点上了一根烟。
刚抽没两口,刘根来又嗅了嗅鼻子。
他闻到了一股骚臭味。
蛋的,随地大小便,一点素质都没有。
不行,这地儿不能待了,刘根来还想坐地上歇会儿呢,还好没坐下,要不,还不一坐一腚尿?
想了想,刘根来又溜达到簋街上,直接来到了老玻璃摊位旁。
老玻璃的摊位离老耗子的摊位不太远,虽然看不清到老耗子摊位前的人是不是大痦子,但老耗子有啥异动,还是能看的清清楚楚。
“你咋又来了?”
再次见到刘根来,老玻璃有点奇怪。
“啥叫又?我这不刚来吗?”刘根来毫不客气的拿过老玻璃摊位前的马扎,一屁股坐了上去。
“我的意思是,你那个打手呢?”老玻璃朝刘根来来的方向张望着。
“让我给打发走了,弄个尾巴跟着,我浑身都不自在。”刘根来嘴上应付着老玻璃,暗地里一直关注着导航地图。
他把老耗子放在地图中间,仔细观察着二三十米之内的每个人。
黑灯瞎火的,距离太远看不清,大痦子真要暗中观察老耗子,一定在二三十米之内。
“你小子以前是偷偷把家里的粮食拿出来换东西吧?”老玻璃凑到刘根来耳边小声说着,一副看穿了他的样子。
“所以说,要是敢拿假货糊弄我,那你就惨了。”刘根来顺着他往下说着。
“你放一百个心,我做生意向来童叟无欺。”老玻璃半点没被吓到。
“是吗?”刘根来斜眼看着老玻璃,笑的一脸玩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