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不,以后再去簋街换东西就不方便了。
至于刘敏会不会被特务盯上,刘根来倒是不怎么担心,他不是让老耗子大声嚷嚷吗?
从特务的角度看,如果老耗子跟刘敏接是一伙的,小声说就行了,哪儿用的着大声嚷嚷?
老耗子会被特务报复?
有这个可能,但刘根来不会心软。
出来混,总要还的,谁让他年轻的时候盗人家墓呢?顶多抓捕的时候,做的完满一点,尽量不给老耗子留麻烦。
前前后后,刘根来考虑的很周全,但归根到一点,关键还是老耗子能不能把大痦子约出来。
这一点,刘根来没敢抱太大希望。
说不定大痦子早就把黄金换完了,或者成了惊弓之鸟,躲在某个地方死活不出来。
还是那句话,尽是人听天命。
做好自己该做的,剩下的只管交给天意。
“水煮鱼?哪有这道菜?”听了刘根来的交代,刘敏一头的雾水。
“暗号懂不懂?要是菜单上有,谁都能点,那就不是暗号了。”刘根来给刘敏科普着。
进城大半年,乍一看,刘敏已经跟四九城的女孩没啥区别,但给公安当线人还是头一次。刘根来看得出来,刘敏兴奋里带着一点紧张。
“哦哦。”刘敏点着头,嘴里一直重复着,“水煮鱼,水煮鱼,水煮鱼……”
“二姐,不用紧张,你要是害怕,就把这事儿告诉何主任,让何主任给我打电话。”
“我怕啥?不就是水煮鱼吗?鱼都被水煮了,还能蹦跶?”刘敏哼了一声,给刘根来做饭去了。
看着刘敏又是菜,又是粥,又是窝头的忙活,刘根来忽然意识到一个问题,脱口问道:“我二姐夫在这儿吃饭?”
刘敏一天两顿都在国营饭店吃,回家根本用不着做饭,家里又是菜又是窝头的,肯定不是给自己准备的。
“有时候也来吃。”刘敏答道。
有时候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