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道啤酒不太好买,几个人就没再喝,刘根来也没劝他们——后面还有一场呢!
没一会儿,何主任拎着两个大麻袋,满头大汗的回来了。
他本来就胖,又顶着大太阳来回跑,身上的衣服早就被汗湿透了。
刘根来急忙迎了上去,从何主任手里接过两个大麻袋。
排气扇本来就不小,再加上包装就更大了,一个大麻袋装不下四个,何主任干脆一个麻袋装两个,两个手拎着不跑偏。
接过麻袋,刘根来就出了国营饭店,把麻袋放进了挎斗,又回了国营饭店。
放外面不怕被人偷?
那是别人,刘根来一个挂逼还怕丢东西?
刚把麻袋拿到手里,他就给四个排气扇都做了标记,要是真有哪个小偷不开眼,他能把小偷的老窝都给端了。
刚进门,刘根来就乐了。
何主任正抱着茶缸灌啤酒呢!
堂堂国营饭店主任怎么可能不识货?不喝啤酒,不是不想喝,是买不到。
一茶缸啤酒刚下肚,何主任又给自己倒了一杯,跟牛大厨一样,用筷子另外一头搅着堵在暖瓶口的碎冰棍儿。
何主任一带头,其他也都没再客气,也一人开了一瓶。
刘敏本来不用跟自家弟弟客气,但不是有外人在吗,啤酒又那么金贵,她也就没替刘根来大方。
等何主任放下暖壶,刘敏又把暖壶拿了起来,先给张丽茶缸倒着碎冰棍儿。
一边用筷子扣着,还一边嘀咕着,“这不对啊,都这么长时间了,冰棍儿咋还没化成水?”
“可能是冰棍儿太多了,暖壶也没那么暖和。你想想,热水灌进去,一天多不也凉了?”张丽在一旁解释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