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媛没有回应,身体的颤抖越来越强烈。
这是快要爆发了吗?
那就再点一把火。
“肖夫人,你再想一想,从你女儿搬到楼下以后,肖望远是不是经常在书房待到很晚,有时候,还会在书房睡下?”
“嗯。”宁媛胡乱的点着头,“他……他总说不甘心把半辈子的心血交出去,要……要想办法夺回来。”
这种话都信,这女人还真是好骗。
“你就没怀疑过他是在骗你?”刘根来直接点了出来。
“我……我对不起他。”宁媛猛的捂住脸,哆嗦着身子哭出了声音。
这是怀疑了,又因为心里有愧,怀疑了,也不敢往坏处想?
不对!
宁媛不是怀疑了,她是根本不敢多想,也不会多想。
以她这么柔弱的性子,做了对不起肖望远的事儿,心里就像压下了一座大山,在肖望远面前不自觉的就矮了一头,就像忠诚的奴仆面对高高在上的主人,除了服从,只有服从。
缓了缓,刘根来还想再问,肖望远忽然开口了,“年轻人,你的表演该结束了,我还很忙,就不留客了。”
这是下逐客令了。
刘根来看了一眼肖望远,发现神色依旧平静。
城府真够深的,都这个时候,还是波澜不惊。
也是,他问了半天,始终都是推测,没有拿到一点实实在在的证据,从本质上讲,他还是奈何不了肖望远,以肖望远的深沉和城府,自然不用怕他。
实实在在的证据……实实在在的证据……
刘根来又看向宁媛,“肖夫人,你女儿出事之前,有没有给你留下什么东西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