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于如何遣返,刘根来就不得而知了,反正火车站派出所没找站前派出所帮忙。
接下来几天都没啥大事儿,刑侦组的那些人看着似乎挺忙,具体在忙啥,刘根来没去瞎打听,要是需要帮忙,所里肯定会安排,所里没安排,那他只需要做好自己的本职工作就行了。
转眼就到了周末,这周又下了一场小雨,也就刚湿了地皮,刘根来回村的路上特意观察了一下庄稼的长势。
这场小雨多少起了点作用,庄稼没有大面积旱死,但叶子都耷拉着,苗也有些发黄,再不下雨,怕是坚持不了多久。
进村的时候,刘根来发现村里的老人几乎都站在门口,望着天边的火烧云。
用老人的说法,火烧云是要下雨的迹象。
庄稼的确需要一场透雨,再不下雨,满地的庄稼都要绝收。
回到家,刘栓柱和李兰香也站在院里望着天边的火烧云,两个人都默不作声,刘根来分明看到他们眼里都是希望。
等天黑了,刘根来正要上炕睡觉,忽然意识到一家人都有些异样。
往常这个时候,全家人都该睡下了,今儿个却没一个人上炕。
“爹,妈,你们怎么不睡?”刘根来直接问了出来。
“你睡你的,不用管我们。”李兰香坐在炕沿上,拍着迷迷瞪瞪的彩霞。
刘栓柱坐在灶膛间的门槛上抽着烟,一言不发。
搞什么呢,神神秘秘的。
刘根来干脆不问了,打开导航地图看了一眼,一下怔住了。
代表村里人的蓝点正不约而同的朝后山而去,已经进入后山的人都聚集在同一个地方。
这是要……求雨?
上回去求雨的都是老人和孩子,这回,看样子是全村出动。
封建迷信?
不,这是精神寄托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