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钱不钱的?冰棍都是化了的,不要钱。”朱姨摆了摆手。
化了的?
这都是完整的好不好,连边儿都没软。
刘根来看了于主任一眼。
朱姨说话的声音还不小,于主任肯定听到了,却一点反应都没有,还在跟刘老头聊着天儿。
这是公然挖社会主义墙角啊!
“这是你俩弟弟吧!虎头虎脑的,真可爱。”贾阳没兴趣跟妇女和老头聊天,叼着根特供烟凑到刘根来身边,顺手摸了摸根喜根旺的脑袋。
“叫贾哥。”刘根来吩咐着小哥俩,目光落在贾阳手上。
果然,这家伙刚摸完了小哥俩的脑袋,就把手在屁股上蹭了蹭。
一摸一手油啊!
再看贾阳的头发,刘根来又笑了。
缺水的不光是乡下,四九城也缺,贾阳的头发都打绺了,还真是豁牙子吃肥肉——肥也别说肥。
“贾哥。”
“贾哥好!”
根喜老老实实的喊了声贾哥,根旺还加了个好字,一句话就看出了小哥俩性格的不同。
“朱姨,给我来两块香胰子。”刘根来取出钱票,递给了朱姨,顺手又给了她几根特供烟。
刘根来记得朱姨说过,她家那口子不抽烟,不抽烟不代表不能送人。
刘老头散烟的时候,朱姨目光一直都在烟盒上打转呢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