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是想博取同情,可每个人心里都有一杆秤,孰是孰非早就称的明明白白。
赵主任一到,刘根来就招呼着齐大宝和秦壮退了出来,站在那些大婶儿大妈后面看着热闹。
处理这种事儿,赵主任比他经验多多了,他可不想班门弄斧。
赵主任先问明了情况,又做了一番调解,宁秦氏当然不想断亲,保义瘸儿却死咬着断亲不放。
双方立场不一样,那就要看街道办的意思了。
赵主任没有和稀泥,她立场坚决地站在保义瘸儿一边,给的理由也足以让众人信服。
宁秦氏不光保义瘸儿一个残疾儿子,还有一个健全的小儿子,保义瘸儿养了她这么多年,于情于理都该轮到小儿子养她了。
什么?
你说宁保德游手好闲好吃懒做,养活不了宁秦氏?
那就不关街道办的事儿了。
宁保德的户口又不在街道办,户口在哪儿,找哪儿的政府去。她赵主任只需要管好自己这片地儿的人就足够了。
木已成舟,宁秦氏再闹腾也没用,但她还是不甘心,还想让保义瘸儿出粮出钱继续养她。
赵主任几句话就把她的嘴堵上了。
“宁秦氏,你有两个儿子,这么多年,一直都是你大儿子养你,想让你大儿子继续养你也可以,先让你小儿子把这么多年的抚养费补给你大儿子,一个儿子一半,很合理吧?
解放前不算,就从解放后算起,一月三块,一年三十六块,先让你小儿子给你大儿子拿四百块,再说你大儿子出钱出粮给你养老的事儿。”
当代包青天啊!
刘根来暗暗给赵主任竖了个大拇指。
宁秦氏当然知道小儿子拿不出这么多钱,也知道再闹腾也没用,只好不情不愿的在街道办拟定的断亲书上按下了手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