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干爹都给我打样了,我给那家人送点什么?”回到自己房间的刘根来暗暗琢磨着。
……
第二天,刚上班,刘根来又带着秦壮一块儿去了那个大杂院。
俩人来的时候,吕梁正在那二爷小院里溜达,崔组长则是躺在小屋的炕上呼呼大睡。
这俩人应该是交替值班,轮流睡觉。看吕梁的样子还挺精神,昨晚睡的时间应该挺长。
“老六,我们走了,晚上再来替你们。”吕梁没跟刘根来多客套,进屋喊醒了崔组长。
崔组长眼睛有点泛红,应该是昨晚没睡多少时间。
还真是挺照顾吕梁的。
刘根来暗暗点了点头,但这并不妨碍他敲竹杠,崔组长和吕梁离开的时候,他扯着嗓子喊了一句。
“别忘了给我带桶油。”
崔组长不知道踩到啥了,脚下忽然一个趔趄。
刘根来装作没看见,转头看了正屋房门一眼。
门上没上锁,那二爷应该没出门。
这都八点多了,那二爷还赖在家里,这家伙昨晚应该是没怎么睡好。
刘根来又进了小屋,趴在窗户玻璃上看了一眼东院儿,门上挂着锁,那个女人应该是上班了。
一个女人带着两个孩子的确不容易,不说别的,上班前,她要把俩孩子送到托儿所,下班后,还要把俩孩子从托儿所接回来,每天都要早出晚归。
昨天,他和秦壮走的时候都过了五点半了,那女人还没回来。
刘根来本来还没想到接济这家人点什么,现在想到了。
“秦壮,你在这儿盯着,我出去办点事儿。”
“快去快回,要真出事儿了,我一个人可处理不了。”
只是昨天一天,秦壮就适应了刘根来说走就走,他也懒得问刘根来去干什么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