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德顺叔,我是该喊你赵大队长呢,还是喊赵连长?”刘根来笑着递过去一根烟,又跟他身后的两个扛枪的民兵一人丢了一根。
“少给我臭贫。”赵德顺远离了一点麦田,才把烟点上,“今晚有没有空,再去打打猎。”
“你们还要去打猎?”刘根来有点奇怪,快要麦收了,村里还要组织打猎?
不用巡逻,不用割麦子?
“一个生产队挑三四个人还是没问题的。”赵德顺看出了刘根来的疑惑,“你也看到了,麦子产量不行,不想点办法,村里人就要饿肚子。”
“上周咱们打到的野猪换到粮食了吗?”刘根来明知故问。
“换到了,还不少呢!”赵德顺有点兴奋,“咱们在鸽子市遇到了一个大善人,两头野猪就换到了一千斤玉米面,那可是纯纯的玉米面,一点棒子都没加,可把大伙高兴坏了。”
赵德顺越说越兴奋,“要是有机会,我真想当面好好谢谢这个大善人。”
谢就谢呗,你往下挥手是几个意思?
刘根来忽然感觉胯下一紧。
“那就再找他换啊!能换一次,肯定能换第二次。”
“我们倒是想,可打不到野猪啊!”赵德顺的兴奋劲儿一下就没了,“连着一个星期,一头野猪也没打到,就等你回来了。”
这是被赖上了?
好吧!
赖上就赖上,谁让都是一个村的,他总不能眼睁睁的看着村里人饿死吧?
“什么时候进山?”刘根来问道。
“你答应了!”赵德顺满脸惊喜,“太好了,我还以为你不会答应呢!”
“说正事儿。”
激动个鸟蛋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