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等那帮人回应,刘根来先开口了,“怎么回事?”
“滚一边去,有你什么事儿?”那个湿身的男人根本没把刘根来一个小公安当盘菜。
“怎么说话的?欠收拾了是吧?”
哥几个来的很快,自动散开,在刘根来左右站成一排,说话的是张群,这家伙家境最好,说话也最不客气。
“先别动手先别动手,都不是外人。”何主任急忙拦在两拨人中间,当着和事佬,“他叫高夏,是咱们这片派出所张洪民张所长的小舅子,他叫刘根来,在站前派出所上班,这些都是他的同学。”
“甭跟我套近乎。”
高夏,也就是那个湿身男人一脸的不屑,“一帮小公安还想管我的事儿,该干嘛干嘛去。”
他不把刘根来他们放在眼里是有原因的,一是他们年龄都不大,肯定不是什么官儿,二是这片地方是他姐夫的地盘。
公安办案有严格地域限制,乱插手负责地域之外的事儿可是大忌。
换句话说,就是他真犯法了,这帮小公安也管不了他,否则,就是不给当地派出所面子,也就是不给他姐夫这个所长面子。
一帮小公安还敢不给所长面子?
反了他们!
这家伙态度这么恶劣,刘根来也懒得搭理他,转身问着刘敏,“二姐,怎么回事?”
要换成刘芳,可能早就吓的连话都说不利索,刘敏却还跟平常一样,几句话就把事情的经过说清楚了。
“我收拾完桌子,端着茶碗往回走,他忽然站起来,把托盘碰洒了,茶水、菜汤洒他身上了,他就要我赔他二十块钱,我不答应,他就推搡我,说的话可脏了,你二姐夫来帮我,还被他们打了。”
程山川被打了?
刘根来歪着脑袋看了几眼,程山川身上还真有几个脚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