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家伙仿佛万念俱灰,一点反应都没有了。
刘根来又托住他的下巴用力一捏,把他的嘴巴捏开,检查着他的牙齿。
牙里好像也能藏毒,电视电影里都是这么演的,咬碎了,几秒就能嗝屁——就是不知道吃饭的时候会不会一不小心咬碎了。
这家伙牙还挺黄——看不出有没有假牙。
估计是没有,要是有,他也不会舍近求远的舔衣领。
“你干什么呢?”齐大宝抻着个脑袋看着。
“看他有没有藏毒的假牙。”刘根来松开那家伙的下巴,起身进了屋。
那家伙就跟死了一样,还是一点反应也没有。
“你会看吗?”齐大宝没看到那家伙想服毒,也没看到刘根来扯下了他的衣领子。
“你会看你看……弄我一手唾沫。”刘根来假装嫌弃的把手在墙上蹭着,借机感应着墙体,瞬间就感应到了异样,立刻指着立在墙边的碗柜,“把这个碗柜挪开,你没觉得这个碗柜有点碍眼吗?”
“碍啥眼了?谁家灶膛间还没个碗柜?”
齐大宝转着脑袋看了一圈,嘟囔着碗柜走去。
刘根来不说,他还没觉得有什么,看过一圈才发现,整个灶膛间就这个碗柜后面的墙被挡住了。
“过来帮帮忙。”
齐大宝走到碗柜前,回头冲站在门口的刘根来勾了勾手。
刘根来没搭理他,掏出一根烟点上,“这屋就他一个人,电台要是真藏在碗柜后面,他一个人能搬得动,你这么大的个子还搬不动?”
“你就懒吧!”
齐大宝哼了一声,撅腚扒胯的搬着碗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