诸葛泓嘴上还在辩解着,却下意识的把头低了低。
就这么一个小小的动作,却让隔壁观察室里的人都有点难以置信,董崇有同样瞪大了两眼。
审了这么些天,诸葛泓还是头一次这么配合。
可他们依旧搞不懂刘根来到底想干什么。
“你还是省点力气吧,别等见了阎王爷的时候,都没劲儿喊冤。”刘根来依旧不紧不慢的给诸葛泓刮着头发。
诸葛泓还真没再说话,审讯室里只有刺啦刺啦的刮头声和诸葛泓粗重的呼吸。
“好了,收拾的差不多了,该送你上路了。”刘根来摸了摸诸葛泓光秃秃的卤蛋,欣赏着自己的杰作。
“你……你要干什么?”诸葛泓竭力把脑袋转向刘根来的方向,就跟他能隔着黑布看到人似的。
“按照规矩,行刑之前,可以满足你一个愿望,你想要什么?”
不等诸葛泓回答,刘根来便自顾自的说着,“勾搭上了手下的广播员,又跟贺慧玲这个有妇之夫搞破鞋,你应该很喜欢乱搞女人吧?
算了,我也不问你了,就当帮你个忙,临时之前,我再让你好好过一把男人瘾。”
说着,刘根来放下手术刀,从屁股兜里掏出一瓶酒,拔掉瓶塞,捏开诸葛泓的嘴巴,给他灌了几口。
“咳咳咳……”
诸葛泓一阵剧烈咳嗽,尽管又是闭嘴又是摇头,还是被灌下了好几口。
“你……你给我喝的什么?”
“我也不知道。”刘根来一本正经的胡咧咧着,“这是你手下的那个播音员给你准备的,说是用虎骨酒配的春药,叫啥名来着,挺怪的,我想想,哦对了,叫奇淫合欢散。
她说你光想着贺慧玲,受不了你的冷落,就想了这么个法子拴住你,也不知道管不管用。”
“这个贱人,我饶不了他!”诸葛泓气急败坏的骂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