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六,火车站里面不管了?万一诸葛泓从别的出口出站咋办?”吕梁又开始患得患失。
“火车站里面有人守着。”刘根来没卖关子,“我找了陈所长,他已经派人去守着了。”
“陈平安?”吕梁一惊,“你跟他也这么熟啊!”
“那当然,”刘根来有点骚包,“你当野猪是白送的?”
“你小子真行,”吕梁叹道:“来所里才半年,人脉关系就这么广了,比不了啊!”
“你不也是我的人脉吗?”
“这话说的对。”吕梁揽住了刘根来肩膀,“你也是我的人脉,将来,我要是有用得着你小子的地方,你可不准推脱。”
“好说。”刘根来翘了翘脚尖,“我皮鞋有点脏了,先帮我擦擦。”
“滚蛋!”吕梁朝着他的鞋就是一脚,差点把皮鞋给他踢掉了。
“就这态度,以后别想我帮你。”刘根来撇着嘴,一脸的嫌弃。
在两个人的说笑打闹中,时间不知不觉流逝,转眼两个多小时过去,崔组长把木牌子举了放,放了举,胳膊都有点麻了,腿也有点站不住。
刘根来和吕梁却是坐的有点屁股疼,时不时的起来溜达溜达。
崔组长更不平衡了。
明明是干一样的活儿,他累的要死,那俩帮忙的却闲的要死,偏偏他还没一点办法。
换了衣服让他俩举一会儿牌子,他又不怎么放心,看那俩人那副吊儿郎当的样子根本就不像能干活的。
不怪队长不信任他们,这样的人谁敢信任?
崔组长正胡乱琢磨着,忽然看见刘根来和吕梁都站了起来,快步朝几个刚出站的旅客走去。
他们要干什么?
崔组长一愣神的工夫,吕梁忽然高喊一声,“诸葛泓,站住!”
诸葛泓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