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间不长,牛师傅就把山鸡肉炸好了,趴在后厨的窗口喊着刘根来。
这会儿,刘敏又在忙活,刘根来就自己过去拿。
“别说,这玩意炸着还挺好吃。”牛师傅把盘子递给刘根来的时候,捏起一块放进嘴里,嚼的咔咔响。
刘根来不由的笑了,他想起了前世刷视频的时候常听到的一句话,脱口说道:“是不是嘎嘣脆,鸡肉味,蛋白质是牛肉几十倍?”
“啥叫蛋白质?”牛师傅一脸的懵圈。
代沟啊!
刘根来懒得跟牛师傅科普,给张丽留了点尝鲜,端着那盘油炸山鸡肉边往回走边吃,咔嚓咔嚓的,又香又脆。
直到他填饱肚子,何胖子也没来找他,估计不是在睡觉,就是在应酬。
反正也没啥事儿,刘根来也没去找他,吃饭完就回派出所了。
他也没去看那个院子,知道加厕所就行了,管它加在哪儿?他一个外行,还能比得上人家专门搞建筑的专家,就别去瞎指挥了。
刘根来还是很有自知之明的。
他回到所里的时候,回家补觉的刑侦组和巡逻组的人都回来了。
除了金茂。
金茂也不是铁打的,他身体本就有旧伤,还成天把自己当驴使,昨晚忙活一夜,上午又被抓了壮丁,再不好好休息,得熬死。
没师傅管着,刘根来就放了鹰,敷衍了事的巡逻了一圈,就回到了办公室。
他也困,也想补补觉。
偏偏有人不让他睡——于进喜和齐大宝。
这俩家伙非要缠着问问他是怎么审的那三个开赌场的。
不知道谁透露的消息,他们上午挖出一缸黄金银元的事儿已经在所里传遍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