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根来不干了。
“没吃就自己想折去。”周启明又一把抢过了杂和面馒头,掰了一半递给沈良才,“你说的给我们改善改善,可没带着你自己。”
“所长,你还讲不讲理了?指导员,你给评评理,哪有所长这样的,请他吃饭,他要把请客的轰走。”刘根来跟沈良才卖着惨。
“所长这话没毛病。”沈良才煞有介事批评着刘根来,“小刘,你得加强文化学习,说话要有逻辑,不能落下语病,让人抓住把柄。”
指导员也不是啥好鸟,半个杂和面馒头就把你收买了。
刘根来被打败了。
所里的老大老二穿一条裤子,他哪儿是对手?
不对!
差点被这俩银币带歪了,给他俩带吃的,是想从他们嘴里套话,可不能忘了正事儿。
“所长,指导员,上回那个人牙子案子,我给那十个孩子买了三十个窝头,所里还没给报销呢,啥时候给我报?”
刘根来这是搞迂回,他可没傻到直接问所里搞了多少小金库。
周启明没理他,还在吃着卤肉,就着辣椒炒黄瓜,时不时的还咬一口杂和面馒头,腮帮子鼓的像个仓鼠。
就这点出息,见了好吃的跟没命似的。
刘根来暗暗鄙夷着。
到底是文化人,沈良才的吃相比周启明好多了,也有空搭理刘根来。
“回头写个申请,我给你批了。”
就这么简单?
看来,所里的小金库是充盈了。
充盈了多少呢?
刘根来心里跟猫爪子挠的似的。
“指导员,要报销的可不光是那三十个窝头,送那兄妹俩回云中的路上,他们还吃了我好几顿,这也得报销吧?对了,还有差旅费,这所里也得管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