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的手怎么那么粗糙?”
“挖野菜挖的。”老头给出了答案,“这鬼天气,多长时间没下雨了,地又干又硬,野菜长不大,根儿还深,挖一棵得费半天劲儿……你细皮嫩肉的,应该是没遭过这罪吧?”
“哦。”
刘根来没在意老头的讥讽,知道老头的手为啥这么粗糙就够了。
他可不想跟盗墓的打交道,搞不好哪天就得被牵连。
“这东西值钱吗?”这才是刘根来真正想知道的。
“一个破石头做的,值个屁钱?”老头撇撇嘴,“这玩意儿的价值在于做研究,搞学问的有几个钱?你就是捐上去,顶多也是给你个奖状,不顶吃不顶喝,屁用没有。”
老头又拿起了那个鼻烟壶,“要是卖钱,这玩意都比你那东西值钱。”
“吹吧你!”刘根来才不信。
“吹?”老头来劲了,“你别瞧不上这东西,它虽然跟端王府不搭边,但绝对是老物件。”
老头打开手电,照着那个鼻烟壶。
“你看这画工,再看看这颜色,还有圈口的雕工,都是御制水准,还有明显的道光嘉庆时期特征,最关键的,它是一整块上等和田玉挖出来的,那块破石头怎么跟它比?”
“那你说说你这玩意值多少钱?”刘根来懒得跟他犟嘴。
“最少五十。”老头伸出了五根手指。
“切!”刘根来撇撇嘴,拿起那个东西,揣进怀里。
倒不是觉得老头的报价高,而是按照老头的说法,他拿出的那件东西连五十块都不值。
怎么可能?
这东西在普通人眼里可能不值钱,但遇到了对的人,绝对能卖出天价。
它的背后可是一个时代的历史和文化,岂是一个小破鼻烟壶能比的?
捐出去?
刘根来可没那么高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