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小子还有虎骨酒?”李太平两眼一亮。
“同仁堂的老中医配的方子,泡了得有一年,管用着呢!”刘根来解释道。
“一下给了你这么多补酒,你小子送了同仁堂多少野猪?”李太平叹道。
“我说方子是同仁堂的,没说酒也是,你要是去买,买不着可别怪我。”刘根来给李太平打了个预防针。
要是一般人,多半顺嘴就问酒是哪儿来的,李太平只是笑了笑,什么都没问。
刘根来就喜欢跟这种边界感强的人打交道,省心。
“大孙子,给我也来点虎骨酒。”刘老头的馋劲儿上来了。
“爷爷,你可不能喝。”
刘根来把乐老中医的那套理论说了出来,刘老头却根本没当回事。
“别听他瞎说,你爷爷还没到七老八十,身体好着呢!一顿少喝点没问题。”
“奶奶,给不给爷爷,我听你的。”刘根来抻着脑袋问着正在灶膛间忙活的奶奶。
得罪爷爷的事儿,刘根来可不干,还是交给奶奶吧!
“给他点吧!你爷爷就是个老馋虫,知道大孙子有好酒,要是喝不到,他连觉都睡不安稳。”奶奶的想法应该跟刘老头一样,没把乐老中医的话当回事儿。
“那你可得看住了,不能让我爷爷多喝。”
爷爷奶奶都这么说了,刘根来只好松口。
“你把心放肚子里,我帮你看着他,一顿就让他喝小半碗,他要敢多喝,我就把酒坛子给他砸了。”
“嘿嘿……”刘根来要的就是奶奶这句话。
能管住爷爷的,只有奶奶。
“酒在哪儿?我去拿。”刘老头馋虫上来了,一刻也不想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