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他有自己的笨办法。
他把那些铜钱在空间里铺开,地上、半空密密麻麻,然后按照不同的形状、文字、大小分类,再跟那些摊位上的铜钱对比着。
有空间扫描,他很快就能找出跟摊位上一样的铜钱。
遇到一样的,就问问价格,又假装惊讶,从摊主嘴里套着话。
一圈转下来,他长了不少见识,也知道了不少铜钱的大致价位。
当然,他也没有完全相信那些摊主,他们是卖铜钱的,肯定想多卖钱,这么多摊主里必定也有不少胡吹海吹的。
尤其是他还这么年轻,一些一看就是老滑头的家伙明显想把他当成冤大头,旁征博引的吹着,唾沫星子都快喷到他脸上了,恨不得把自己知道的所有铜钱知识都说出来,把他镇住,乖乖掏钱。
刘根来就喜欢这样的。
一个人的话不可信,几个人的话相互对比,再榨榨水分,总能学到点干货。
也不是所有摊主都搭理他,也有不少话不多的,有的只报个价就一句话不说。
对这种人,刘根来反倒更相信他们的报价。
一圈转下来,差不多三个小时,刘根来大致了解了一百多种铜钱的来历和价位。
信息量太大,他有点记不住,黑灯瞎火的,也不好掏出纸笔记录,他要真这么干了,估计也不会有人再搭理他了。
谁都不傻。
他只问不买,还不砍价,再拿纸笔记录,用屁股想也能猜到他是来学东西的。
想加深记忆,刘根来也有自己的办法。
他找了两个相邻的卖铜钱的摊位,在他们中间摆了个摊位,麻袋片一铺,摆上十几个铜钱,静待买家问价。
有人来问,他故意把价格往高里报,遇到砍价的,他就直接问人家铜钱的知识,遇到掉头就走的,刘根来也把人家拉回来,放低姿态,虚心讨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