酒是红色的,一看就是鹿血酒。
“莲姐,这就是根来,果然一表人才。”
刘根来来刚进门儿,那妇女就回头打量着他,满脸都是笑容。
柳莲给刘根来介绍着,“根来,这是你毕大娘。”
“毕大娘好。”刘根来乖巧的打着招呼,有意无意的瞥了一眼满脸红光的毕建兴。
毕建兴得比他老婆大二十岁吧,还真是老牛吃嫩草。
“好好好,一转眼,我都成这么大的孩子的大娘了,我咋觉得自己老了?”毕大娘笑容更盛。
“你老啥?比我还小五岁呢!我说老还差不多。”柳莲也在调笑着。
你俩行了,那儿还有两个老的坐着呢!
刘根来暗笑着。
这年头,三十多岁的妇女一般都是几个孩子的妈了,的确显老,要在后世,好多三十出头的女人还都把自己当成小仙女呢!
“过来,坐这儿。”毕建兴冲刘根来招了招手,指了指自己旁边的椅子。
刘根来看了石唐之一眼,见他没啥反应,就走过去坐来,顺手拿起放在餐桌上的一盒特供烟,给俩人一人散了一根,又帮他们点上了。
“老石啊,我看这小子行,正好我缺个秘书,要不,你把他扔我那儿得了,我帮你好好带带。”毕建兴半开玩笑半认真的说道。
“他要愿意,我不拦着。”石唐之捏了个花生米,边吃边笑吟吟的回应着。
“小子,你干爹表态了,你啥想法?”毕建兴笑吟吟的看着刘根来。
两个老银币!
都要考我,也不怕把我烤糊了。
“好啊,毕大爷,秘书的位子给我留着,等我办完了手头的案子,立马过去。”刘根来同样一脸笑容。
“你个小屁孩能办啥大案子?”毕建兴笑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