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也不算撒谎。
“我们所长找你?”房有粮上下打量了几眼刘根来,“他小子不是又想去哪儿打猎吧?”
“我也正琢磨着呢!”刘根来顺嘴接道:“这年都过了,你们应该能忙得过来,也用不着我们派出所帮忙,陈所长这个时候找我能干啥?”
“谁说能忙得过来?”房有粮又把夹在耳朵上的烟续上了,“不光是我,这半个月,我们所里的人都在连轴转,好不容易忙完了,总得休息休息吧!刚回来又要出车,谁受得了?”
“那陈所长还真有可能是让我帮忙出车。”刘根来心思活泛起来。
“不是你小子自己要求的?”房有粮看了刘根来一眼。
“我还没见到他呢!”刘根来耸耸肩。
“你的话,我咋那么不信呢!”房有粮撇撇嘴,“你上次去东北的之前,不也没见过我们所长吗?”
两个人一路聊着天,进了房有粮办公室。
跟他的办公室布局差不多,房有粮办公室也有六套桌椅,应该也是六个人一块办公。
只是办公室有点乱,地没扫,桌子也没擦,明显是好久没人收拾了。
“看这儿乱的,都快落不下脚了。”房有粮嘴上嫌弃着,却一屁股坐了下来,也不嫌椅子脏,更没收拾的意思。
都像你这么懒,办公室当然脏。
刘根来心里嘀咕着,看到墙角有个暖水瓶,想给房有粮倒杯水,刚拎起来,他就知道暖水瓶是空的。
“别忙活了,我喘口气就回家。”房有粮摆摆手,“晚上还要出车,这趟还是个长差,得一个多星期才能回来。”
“去哪儿?”
“成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