忙活了半个上午,六组人登记的盲流已经有两三百人,还有源源不断的盲流被从四面八方送过来。
这已经不是站前派出所和街道办的行动了,估计半个四九城的街道办和派出所都在行动,都把各自辖区的盲流往火车站广场送。
很快,新的问题就出来了,火车站广场的盲流越来越多,已经影响到旅客的正常出行。
这还不是关键,关键是盲流们都在饿肚子。
自古百姓造反都是因为没吃的。
可问题是哪个单位也没有多的粮食。
派出所、街道办,各地驻京办,还有前来视察的区里和分局,谁都变不出粮食。
盲流们都在饿肚子,又不甘心被遣返原籍,人少了还好,这么多饿肚子的人聚在一起,万一有个骚动,那就是大事。
盲流们基本都是拖家带口,人群里有不少老人孩子,这么多人集体骚动,就有可能闹出人命。
最稳妥的办法是赶紧把盲流们送上火车,只要人走了,哪怕在半路上饿死,跟这帮组织遣返的人也没啥太大的关系。
可问题是火车都是一趟一趟发的,这些盲流又来自全国各地,不可能一下就把他们遣返回去。
眼见着就要到中午饭点,本就缺衣少食的盲流们已经有饿晕过去的,尽管周启明早就吩咐留守在派出所的人不停的往这儿送热水,但喝水可填不饱肚子。
眼见着盲流们越来越躁动不安,周启明心急如焚,短短一个上午,他嘴角就起了燎泡。
刘根来也在心焦。
他一个后世穿越来的人,最不忍心见到的就是眼前这副场景,更让他糟心的是他空间里成堆的粮食不敢往外拿。
“想个什么办法稳住这些盲流呢?”
刘根来急急思量着,意念扫过放在空间里的粮本的时候,一下有了主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