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是每个社员都这么想,估计生产队也不会黄,可惜,像老爹这样的社员太少了,就算有,最终也会败给人的劣根。
“妈,你在队里干啥?”刘根来又问着李兰香。
“捣粪。”李兰香回应了两个字。
刘根来一听就明白了。
在起地瓜垄之前,生产队会用牛车把猪粪牛粪啥的都拉到地里,先是一堆一堆的放着,再由男劳力把粪堆均匀的扬到地里,一些大的粪块还要捣开。
捣开粪块的活儿就叫捣粪。
跟扬粪、刨地、起垄这些活儿比,捣粪的确是轻省活儿。
“就你一个人干?”刘根来又问。
“还有队里的几个老头老太太。”李兰香多少还有点得意的味道,“我是捣粪组的头儿,宝根说那帮老头老太太都归我管。”
孙宝根这是把李兰香归到老头老太太那一组了。
又照顾了李兰香,还不太显眼。
这事儿办的挺好。
“妈,你这是升官了,咱们晚上喝点酒,给你庆祝庆祝?”刘根来调笑道。
“一个捣粪组的组长算啥官?”李兰香白了刘根来一眼,“还喝酒庆祝,挣那点工分都不够酒钱。”
这又开始算计了。
刘根来暗笑着。
“你去警校都学啥了?”刘栓柱抽完了那根烟,又在挖着烟袋锅。
对他这种老烟枪来说,带过滤嘴的烟抽着根本不过瘾,管它多少钱买的,都不如旱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