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这批学员一共六十人,分了两个班,一个班三十个人,大多都是二十郎当岁,也有几个看着三十上下的,不知道是不是跟郭存宝一样只是显老。
第二件事是整理内务,说白了就是叠被子。
一个班的人先集中到一块儿,看一个教员演示,然后,回各自的宿舍实际操练,教员挨个宿舍指点。
目标只有一个——豆腐块。
“苍蝇站上去劈叉,蚊子站上去打滑。”
刘根来叠被子的时候,脑子里泛出了许三多的话。
忙忙活活的一个下午,总算把被子叠的差不多了,教员巡视一圈,都让通过了,还说什么以后都按照这个标准来,他会时不时的过来检查。
晚饭还是窝头,菜换成了炖白菜,还是一人两勺。
刘根来特意瞄了大缸一眼,发现菜汤上还是飘着两块肥肉,就是不知道是不是萝卜丝汤里的那两块。
仔细一想,刘根来有点回过味了。
学校应该是知道菜的质量不好,怕学员们不爱吃,就有意弄两块肥肉吊着,让那些不想吃的人也来打菜。
打菜都用钓鱼了……后世的钓鱼执法是从这儿演变的吗?
吃完饭,回到宿舍,刘根来还想着会不会去领教材,因为明天就要正式上课了,总不能空着手去教室吧?
结果,啥都没有。
宿舍熄灯时间很早,刚过八点就吹熄灯号了,这要是让后世那些玩命卷高考的学生们知道了,不知道会不会郁闷的跳楼?
睡觉的时候还好,几个人都不打呼噜,刘根来很快就睡着了。
第二天,刘根来是被一阵急促的口哨声吵醒的,一看手表,刚刚五点。
“这么早起来干啥?”
刘根来嘟囔着爬起来穿着衣服。
“以后都这样,早起跑操,习惯就好了。”李福志听到了刘根来的嘟囔着,一边穿着衣服,一边解释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