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了,别贫了。”邱车长从腰间解下一把钥匙,递给刘根来,“还是上回的包间。你打猎打了这么多天,肯定也累了,早点去休息吧!”
刘根来接过钥匙,揣进兜里,拎着大麻袋走了两步,忽然一回头,“邱大爷,你不会还跟上回一样,三更半夜的跑到我包间吧?”
“你要是再偷着喝酒,我说不定还去。”邱车长笑道。
“那我等你。”刘根来冲邱车长挑了挑眉毛。
“你要再睡了,我就把你弄醒。”
不知道的,还以为这一老一少在打情骂俏呢!
其实,刘根来知道邱车长不会去打扰他,上回是有事儿要跟他说,这回他都打完猎了,还给了邱车长一只大狍子,邱车长才不会三更半夜的去打扰他。
餐车里一个服务员也没有,只有零星几个旅客在吃饭,刘根来还想跟李婶儿和方姨打个招呼,结果连人都没见到。
她俩这是脱岗了?
也不怕邱车长罚她们。
往窗外一看,刘根来又乐了。
一群列车员正在忙忙活活的往几个大麻袋里铲雪,李婶儿和方姨也在其中,她俩没铁锨,都是直接用手捧。
肆平站只是临停,要不了多久就要开车,野猪和狍子都怕受热,不抓点紧用雪埋好了,等到了四九城,要是肉坏了,哭都没地儿哭。
打开包间门,刘根来随手把大麻袋一丢,就躺到床上,算着这趟的收获。
两头四五百斤的大马鹿,二十五头野猪,四只狍子,二十四只飞龙,还有两大缸酸菜,各种干果更是一大堆。
除此之外,还有一副虎骨虎鞭,三颗人参。
虎骨虎鞭他没立刻泡上,这玩意泡不好就白瞎了,还得再去一趟同仁堂找乐老中医要个泡酒的方子。
同仁堂传承了一两百年,早就名震中外了,肯定有不少好方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