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是在年前,或是换个别的时候,他早就主动问了,可这会儿,他哪儿有那个心情?
“那就一块拉进来吧!”王飞虎随口应了一声,推着自行车进了公安局大门。
张富贵傻眼了。
刘根来一句话就把野猪送人了?
这是他打的好不好?
不说费劲巴拉的拉出山,又一身臭汗的拉进城,把野猪送人了,他的四个孩子吃什么?
青黄不接的,他就指着用这头野猪换点粮食呢!
“别傻站着了,赶紧走啊!”刘根来拉了他一把,凑到他耳边小声说道:“你傻啊,他那么大个副局长,还能白要你的野猪?你就等着收钱就行了。”
好像也是。
张富贵这才回过神,拉着雪爬犁刚走几步,又想到了一个关键问题,急忙紧走几步,一把拉住了刘根来。
“还没说价钱呢!”
“跟我走就行了,亏不了你,要是少了,我补给你。”刘根来甩开张富贵,追上了王飞虎。
王飞虎停好自行车,随便喊过来一个路过的公安,让他把野猪送到后勤处,自己带着刘根来朝办公楼走去。
张富贵还想跟着那个公安,刘根来一把拉住他,拽着他一块进了办公楼。
不知道刘根来搞什么名堂,张富贵没敢太挣扎,一瘸一拐的跟上了刘根来。
王飞虎的办公室在二楼,刘根来径直跟了进去。
一进门,刘根来差点被呛得咳嗦出来。
办公室里全都是烟味,就像后世两千年代初的网吧,都被烟味儿沤出来了,简直没法待。
但在看到立在办公桌旁边的一个小黑板时,刘根来两眼忽然一亮,顿时感觉烟味没那么呛人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