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爹。”刘根来用大碗碰了碰刘栓柱。
“啊?哦,哦,哦。”刘栓柱这才回过神,接过大碗盛水去了。
这会儿的他都忘了思考,大儿子让他干什么,他就干什么。
刘根来薅住许铁钉的脖领子,拖死狗似的,把他拖到挎斗摩托旁边,往地上一丢。
“你不是想磕头吗?给我跪着!”
许铁钉捂着裤裆躺在地上装死,刘根来朝他屁股就是一脚。
三接头皮鞋本来就硬,冬天又这么冷,比平时更硬了几分,这一脚把许铁钉踹的一声惨叫,急忙爬了起来。
“李太平,你是死人啊,也不管管他,就让这么行凶打人?”许铁钉捂着裤裆,一边吸着冷气,一边骂着。
“你找他没用。”
不等李太平开口,刘根来又说话了,“他是公社派出所所长,我是四九城的公安,他官再大也管不着我。”
这话咋那么熟呢?
许铁钉忽然反应过来,类似的话,他刚刚跟吴重山说过。
“你是自己跪下,还是我把你揍跪下?”刘根来笑吟吟的看着许铁钉。
许铁钉立刻一个哆嗦,两腿一软,噗通一声跪下了。
刘根来刚才踢裆的时候,就是这么笑的,只是一脚,就让他有阴影了。
其实,村里的这种无赖都是欺软怕硬的的主,大过年的敢上门要挟,就是欺负李栓柱窝囊,刘根来比他硬,他立马就怂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