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要拉倒。”
刘根来作势要把那瓶茅台拿走,吴部长一把抓住,赶苍蝇似的冲他挥挥手。
“赶紧滚蛋!”
他是后勤部长不假,也不缺酒,却也不能经常喝到茅台。
原因很简单,上行下效,军中高层都喜欢茅台,比他大的官多了去了,论资排辈,他也在后头。
刘根来送他茅台酒正对了他的胃口。
“嘿嘿……走了。”刘根来又晃了晃那把五六半,出了吴部长办公室。
“你哪儿来的酒?我怎么不知道?”
石蕾追上来,好奇的问着。
“当然是买的,我又不会造酒。”
“你少给我打岔。”石蕾两眼一瞪,“我的意思是你啥时候把酒揣兜里了?”
刘根来是坐着挎斗摩托来的,又跟她打闹了几回,她根本没留意到刘根来身上还装着一瓶酒。
“就刚才进来的时候,”刘根来胡咧咧着,“我把酒藏在摩托车挎斗里了,你在前面走,我在后面拿的。”
“我咋没看到?”
“你后面又没长眼睛,看不到还不正常。”
石蕾想了想,说道:“你真是一开始就打算跟吴部长要一把枪?”
她已经不去想酒是怎么来的了,她在想刘根来是不是从一开始就在算计她,她又是怎样一步步被刘根来算计的。
“我又不是诸葛亮,哪儿能猜到你会跟我比枪法?”刘根来斜了石蕾一眼,“我是在你答应我给我要一把枪以后,觉得不能让人家吴部长白帮忙,才想起送他一瓶酒的。”
“你还挺懂人情世故的。”石蕾点点头,信了刘根来的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