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兴的有点过头,这小子没捏住刹车,自行车正正的朝墙上撞去。
刘根来一个箭步窜过去,一把按住了车头。
“呼……吓死我了。”刘根旺从车胯裆里抽出腿,长长出了口气。
他个子太小,别说坐上车座,大梁都跨不上,只能用这种别扭的掏裆骑法。
“行啊你小子,才半天就学会了。”刘根来摸了摸他的脑袋,又看向刘根喜,“你学会了没有?”
刘根喜挠了挠脑袋,有点不好意思,“还没呢。”
“还是当哥的呢,还不如我学得快。”刘根旺一脸得意。
“有什么了不起的,我再练一天肯定也会了。”刘根喜一梗脖子,满脸不服。
“没事儿,不急,慢慢练,反正车是咱家的。”刘根来拍拍刘根喜肩膀。
天赋这东西,有就是有,没有就是没有,着急也没用。
“他俩学车了?”
刘栓柱听到动静,从里屋出来了,一看车后座上绑的棍子,再看两个小儿子的模样,就猜到了个大概。
“爹,我跟二哥一块儿学的,二哥没学会,我学会了。”刘根旺一脸的烧包,这副爱显摆的德行跟刘栓柱一个样。
“看把你能的,我这个当爹的还没学会,你倒是先学会了。”刘栓柱拍了一下刘根旺的脑袋,目光落在自行车上。
“爹,你想学车,现在就学呗!”刘根来递过去一根烟。
“不了。”刘拴住接过烟,摇摇头,“你二姐好不容易回趟家,我得陪陪她。”
陪她?
那你出来干啥?
再一想,刘根来就明白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