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抓到野猪只有用枪,可枪和子弹都是公社的,用枪打多少野猪都会被公社那帮瘪犊子玩意儿收走。白出力的事儿谁干谁是傻子。”有人抱怨道。
“活人还能让尿憋死?”刘根来看了那人一眼,“枪和子弹又不是只有公社有,想买,哪儿买不到?”
“你说黑市啊?我们也去过,随便一把长枪就要几十块,我们哪儿买的起?”另一个人说道。
“为啥非要一上来就抓野猪,你们不会先抓野鸡抓兔子?抓到了野鸡和兔子再去黑市换枪。现在哪儿都缺肉,肉在黑市上比钱还好使。”
“这我们也试过,也抓到了几只野鸡几只兔子,”又有人哼了一声,“可架不住馋鬼太多,刚特么拿回来就被分了,一只也留不住。”
刘根来有点无语了。
他本来想出个主意让村民们自己去打猎,可架不住有人又懒又馋还短视,被这样的人拖后腿,大家的积极性就没了,干脆一块儿躺平。
这种事上头都解决不了,何况他刘根来?
“对了根来,你是怎么抓到野猪的,还一抓就那么多?”终于有人问起了这个问题,众人的目光都落在刘根来脸上。
我有空间,能告诉你们吗?
刘根来想了想,说道:“其实,我就是运气好点,找到了个野猪窝,里面的野猪都被咬死了,有一头被吃了一半,剩下的都便宜我了。”
“一窝野猪都被咬死了?肯定是熊瞎子干的,你找到的不是野猪窝,是熊瞎子冬眠的窝,冬眠被吵醒的熊瞎子是最危险的,还好有野猪给你探路,要不,死的就是你了。”一个有打猎经验的大爷唏嘘道。
“根来,你没碰到熊瞎子?”有人问道。
“你傻呀?根来要是碰到熊瞎子,还能站这儿跟你说话?那熊瞎子肯定是怕血腥味把狼群招来,就换了个地儿冬眠。”那大爷煞有介事的说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