苟旺财捂着裤裆倒吸冷气的样子,她看着就觉得疼。
“小子,这次只是个教训,再让我知道你缠着我姐,可就不是一脚这么简单了。”
这家伙藏着什么心思,刘根来一清二楚。
还稀罕刘敏,前身病的三个月起不来床的时候,他怎么不稀罕?病好了,能打猎了,能给家里换来粮食,换来棉衣的时候,他倒是想起来稀罕刘敏了。
他稀罕的是刘敏?
他稀罕的是他打到的猎物。
村里这么多人,也不是每个人都不敢进深山,总会有人为了填饱肚子舍命一搏,可能带回野猪的,只有他一个。
这一两年,也不是没有人打到过野猪,可打到的野猪都便宜了公社那帮瘪犊子了,因为他们都动了枪。
枪是公社的,子弹也是公社的,用公社的枪和子弹打到的野猪自然也是公社的。
被公社搞了几次,就再也没人进山打猎了。
现在村里人都在饿肚子,他刘根来能打回野猪,还不用上缴公社,村里眼红的人不知道有多少,想占变着法占便宜的人肯定也有很多,想打刘敏主意的人,也肯定不只苟旺财一个,他就想来个杀鸡儆猴,震慑一下。
敢对我二姐动歪心思?
先看看自己抗不抗揍。
“根来,他没事儿吧?”刘敏有点紧张的抓着刘根来的胳膊。
“死不了。”刘根来笑了笑,“二姐,以后再有人缠着你,你就告诉我,我揍不死他。”
踢苟旺财那一脚有多大劲儿,刘根来心里有数,顶多让他疼一会儿就没事儿了。
这具身体还是太瘦弱了,他就是想把苟旺财的蛋踢爆,也没那么大的力气。
要是换成前世……呵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