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启明笑骂着走进了招待所,径直来到值班室,拿起服务员的水杯就灌了几口热水。
“野鸡炖咸了,嗓子发干……有啥可疑的人没有?”
“看你那点出息,见了野鸡就跟见了亲人似的,孩子都没你吃得多。”服务员白了周队长一眼,把登记本往他面前一推,“没啥可疑的人,就是有个小孩没带介绍信,我看他可怜,就让他住下了。”服务员又添了点水。
“你呀,跟了我这么多年,还是一点警惕性没有,一个孩子住招待所本身就可疑。”
周启明说着老婆,拉过登记本看了一眼,一下怔住了。
“咋了?”服务员问道。
“还有这么巧的事儿,”周启明指着登记本上的一行字,“这个叫刘根来的就是给我野鸡的那个小孩。”
“那是够巧的。”服务员从桌子下面拿出了一只野鸡,“他还给了我一只呢!”
“我说你怎么会让一个没有介绍信的人住店,原来是野鸡闹的。”周启明拿起野鸡颠了颠,“这小子真舍得,到哪儿都野鸡开路。”
“当家的,你说这小孩可不可疑?”服务员问道。
“你当堂堂驻军团长眼睛是瞎的?他要是敌特,马团长会那么护着他?”
“那倒是。”服务员点点头。
周启明琢磨了一下,“给他找房子的事儿还得抓点紧,住一晚上送一只野鸡,多少野鸡也不够他送的。”
……
舒舒服服的睡了一晚,日上三竿,刘根来才起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