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叫陈光阳。”
“我打他们,那是他们活该。”
“这个瘸子的媳妇是我家的保姆,他让他媳妇去偷我家的东西,你说我该不该打他?”
“至于其他人不分青红皂白就要帮瘸子攻击我,那你说我该不该打他们。”
陈光阳所说的话掷地有声,虽然孤身一人,但所散发出来的气场却特别强硬。
“陈光阳?”
“这个名字听着咋这么熟悉呢。”
徐工低声念叨了几句,大脑开始飞速地翻找起来。
“徐工,你忘了?昨天轴承厂的杨副厂长跟你喝酒的时候,他还和你提过陈光阳这个人呢……”
就在这个时候,一个手下人凑到了徐工的耳边,轻声地提醒了起来。
“对啊,差点忘了!”
徐工的眼神突然就是一亮,终于记起了陈光阳到底是谁。
“朋友,少在那胡编乱造,你以为能骗得了我吗?”
“你就是来我们这里闹事,还想要信口雌黄?大家伙,给我干他!”
徐工的脸色突然就是一变,立马就张罗了起来,还带着一副要把陈光阳给生吞活剥了的表情。
如果说那群建筑工人没啥见识,没啥文化,容易被人给煽动,那也就算了。
可是这个徐工明显就是一个高层领导,他居然也这么不分青红皂白,那肯定就有猫腻了。
“艹,哪来的虎凿,居然敢来我们这嘎达闹事?废了他!”
“徐工都发话了,那还等啥呢,一起往死里打。”
“姓陈的,你完犊子了!让你刚才把逼装得那么圆,活该!”
一时间,好几十人冲向了陈光阳。
那场面看着非常混乱,也非常唬人。
乌泱乌泱地,压迫力十足。
郝瘸子站在队伍的最后面,一张脸上写满了得意。
恨不得立即让这群人把陈光阳给活活撕了。
“妈的,想废了我?就凭你们这些驴马烂子?”
陈光阳咬了咬牙,丝毫没有任何退缩的意思,直接挥舞起了拳头,跟这些人正面干了起来。
毫不夸张地说,这一次是陈光阳遇到最凶险的街头斗殴。
对方的人实在是太多了,粗略算了一下,至少有六十多个。
不但如此,这些人大部分还是工地的建筑工人。
他们的身体素质特别好,一个比一个有劲,可不是那些街头流氓可以相提并论的。
最重要的是,其中还有不少人手里拿着家伙,不是扳子就是小斧头,杀伤力也不容小觑。
他们这些人平常也是唯唯诺诺,敢真下手的没有几个。
但是今天不一样了,他们的领导都已经发话了,那可就没有啥顾忌了。
一个个露出了隐藏在内心深处的野性,看起来危险十足。
陈光阳一点也没有怠慢,立即就是马力全开。
今天能不能活着回去,那就得看他的手头够不够硬了。
嘭嘭嘭……
陈光阳连续放倒了三四个,手里面多了一把大号的板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