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,你要说40多岁的瘸子,我们这里只有一个,他租住在第一户的第二个门,你进去找他吧,我下午的时候还看到他带一个女人进去了。”
老汉吧嗒吧嗒嘴,漫不经心地说道。
“行,那谢谢你了。”
“你这大旱烟实在是太呛了,我这里有一盒好烟,送你了。”
陈光阳掏出了一盒阿诗玛,直接塞进了老汉的口袋里。
“唉?你这小子也太客气了吧?这烟挺贵呢……”
老汉掏出了烟,刚想说点什么无功不受禄,却发现陈光阳已经走远了。
几分钟之后,陈光阳就走到了老汉所说的那个地方。
可是他刚要提脚踹门,却听到里面传来了一阵十分嘈杂的咒骂声。
“你这个臭婆娘,既然你在一个大老板家当保姆,那你就偷摸把他家的钱都给偷出来。”
“过了这个村儿,那可就没这个店了!”
“你别在那装什么清高,大老板家那么有钱,你只需要偷一把,咱们后半辈子就不用这么挨累了,日子过得比谁都潇洒。”
一个男人用着他的破锣嗓子喊了起来。
陈光阳听得清清楚楚,这个男人口中所说的大老板,应该就是他了。
“呸,我看不起你!”
“挺大个老爷们,干啥啥不行,居然让自己的媳妇出去盗窃,你究竟是怎么说出口的呢?”
“人家陈老板对我可不薄,我不可能去偷人家东西,再说,别以为我不知道,你白天在工地打工,晚上回来赌博,肯定是输钱拉饥荒了,所以才惦记着让我偷钱,没门。”
这道声音很熟悉,陈光阳一听就知道是汤明春所发出来的。
从他们之间的对话也不难听出来,那个男人应该是汤明春的丈夫。
他应该是赌博欠了不少钱,而且债主催得还很急。
男人走投无路,只能让汤明春去盗取陈光阳的财产,以此来堵上窟窿。
但是汤明春明显是知道自己家的男人到底是什么货色,所以无论如何都没有答应。
“妈的,臭婆娘,你要是不去偷,我明天就有可能会被债主给砍死。”
“不管怎么说,咱们都夫妻一场,你忍心看着我去死?”
男人的声音再一次响起,字里行间都显得特别气急败坏。
“我忍心啊!就你这种烂赌鬼,早就应该替好人死去了。”
“我当了三年保姆,没白天没黑夜地伺候别人,可是你把我赚来的钱都给输了,这次我不可能再帮你了。”
“你能活就活,不能活就趁早死。”
汤明春也马上大吵大嚷地回敬了起来。
她的性格可不是一般的好,能把他惹到这种歇斯底里的地步,可见她那个丈夫确实特别不是人。
“臭老娘们,你他妈还敢咒我,我今天非要把你的嘴给撕烂了不可。”
男人当场被汤明春给数落得狗血喷头,整个人都陷入了极端的狂躁之中。
下一秒,出租屋里面就传出了一阵非常嘈杂的声音,明显就是干起来了。
“艹,给我消逼停地,你这个狗玩意,如果敢乱动一下,我今天非扒了你的皮不可!”
陈光阳见到事情有些不对,立即抬脚踢开了大门,气势汹汹地闯了进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