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副厂长盯着陈光阳说道,底气显得特别足。
“咋的啊?”
“我看你是非想要跟我拼一下啊,来,速战速决,你们一起上!”
陈光阳轻咳了一声,淡淡地说道。
他也算是看出来了,今天想要赶紧带沈知霜去看病,那就得痛快一点,赶紧把这群人给打发了,否则再纠缠下去可没时候。
“哼,陈光阳,我还真佩服你。”
“明明就一个人,而我这里有30多个,你还敢这么装逼。”
“活了这么大岁数,你还真是独一份。”
杨副厂长冷笑了一声,眼神逐渐变得冰冷了起来。
他回想起陈光阳带给他的耻辱,恨不得现在就冲上去,把他给废了。
“能不能打?”
“我还着急办事儿呢,要不我可先动手了。”
陈光阳挽起了袖子,虽然孤身一人,但主动催促了起来。
这一句话,可直接让杨副厂长骑虎难下了。
毕竟当着这么多人的面,被陈光阳给贴脸挑衅,如果再不动手,那其他人可真要看他的笑话了。
“找死!”
“大家伙一起上,必须把这小子给打服了,不是我一个人担着……”
就在杨副厂长的话还没有说完的时候,就突然被一个上了岁数的男人给打断了。
“杨副厂长,要不还是拉倒吧。”
“我认识这个陈光阳,他在东风县嘎嘎权威,一呼百应,而这里距离东风县也没多远,万一给他惹毛了,那可不好处理。”
“而且咱们这个车队还要赶去接亲呢,如果错过了良辰吉日,那也确实不好交代,最重要的是,大喜之日,最好别见血光。”
中年人苦口婆心地劝说了起来,然而这对已经彻底红了眼的杨副厂长根本就没啥用。
他觉得今天占据着人数上的绝对优势,如果再不收拾陈光阳,他非但面子没地方放,以后也不见得会有这么好的报仇机会了。
干!
反正这么多人收拾一个陈光阳,五分钟之内就能搞定,也根本耽误不了接亲。
“上,给我往死里打!”
杨副厂长大手一挥,三十多个壮汉挥舞起了手中的家伙事,纷纷向陈光阳冲了过去。
“光阳……”
坐在车里的沈知霜看到了这一幕,一颗心瞬间就提到了嗓子眼上。
她恨自己不会开车,不能救上陈光阳一起离开这里。
她恨自己身边没有一部电话机,为陈光阳赶紧报个警。
而就在她焦急万分的时候,一辆开往红星市的营运大客车行驶了过来,然后就停在了距离陈光阳不远的位置。
在如今这个年代,县城和市里之间的交通工具是以这种铰接式客车为主。
这种车由两节车厢构成,中间用转盘连接,车身非常长,载客量也特别大,是当时公路上的巨无霸。
一般都属于国营客运站,数量并不是很多,每天也就跑那么一两趟。
但是上午这一趟,就让陈光阳他们给碰上了。
“嘀嘀嘀……”
大客车被堵在了大路上,立马响起了一阵非常刺耳的汽笛声。
“艹,滴滴个猫篓子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