665、你得给我媳妇一个道歉!(2 / 4)

沈知霜气得浑身发抖,“刁德贵!你刚才说的那是人话吗?什么叫‘陈光阳能爬这么快,谁知道他媳妇背地里使了啥劲儿’?

什么叫‘女人家抛头露面管这么大摊子,没点特殊门路谁信’?

你这是在侮辱我,也是在侮辱我男人,侮辱我们靠山屯全体社员!”

周围靠山屯跟来的几个妇女也气得够呛,纷纷指着刁德贵骂:

“刁德贵你满嘴喷粪!”

“自己没本事眼红别人,就说这么埋汰的话,你还是个人吗?”

“知霜管大棚管得好,那是人家有能耐!光阳为县里立功,那是人家拿命拼的!到你嘴里就成歪门邪道了?”

刁德贵被当众揭了老底,脸上有点挂不住,但仗着自己人多,反而更嚣张了。

他慢悠悠从地上爬起来,拍了拍屁股上的土,斜着眼瞅着沈知霜:“我说错了吗?啊?谁不知道你们靠山屯以前穷得叮当响?

这才几天啊,又是盖瓦房又是买摩托的!

陈光阳一个二流子出身,咋就突然成了县里的红人,还能让他媳妇管着全公社的蔬菜调配?

这里头没点说道,谁信呐?我也就是实话实说,大伙儿心里都这么琢磨,就我嘴快说出来了呗!

怎么,戳到你肺管子了?”

他身后那些靠河屯的汉子也跟着起哄:

“就是!村长说得在理!”

“哪有那么好的事儿?肯定有猫腻!”

“保不齐就是一路睡上去的!哈哈哈!”

污言秽语,不堪入耳。

沈知霜眼圈都红了,那是气的,也是委屈的。

她可以忍受别人说她,但她不能容忍别人这样污蔑陈光阳,污蔑他们夫妻俩清清白白挣来的今天!

“我草你们妈的!”

就在靠河屯的人越说越下道,越说越猖狂的时候,一声炸雷般的怒吼从人群外炸响!

所有人齐刷刷一扭头,就看见陈光阳拽着一旁不知道谁的扁担,像一尊煞神似的走了过来。

他脸色铁青,额角的青筋都在突突直跳,那双眼睛里的怒火,简直能把人烧出两个窟窿!

“光阳!”沈知霜看见他,一直强撑着的坚强瞬间有些松动,声音里带上了哽咽。

陈光阳几步就跨到了媳妇身边,先是上下打量了她一眼,见她除了气得发抖,身上没啥伤,心里稍定。

然后他伸出手,用力握了握媳妇冰凉的手,给了她一个“有我在”的眼神。

这才转过身,面向刁德贵和那三十多个靠河屯的汉子。

他没立刻发作,而是先扫了一圈,目光所及,那些刚才还叫嚣得厉害的靠河屯人,不少都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,往后退了半步。

陈光阳的名声,如今在十里八乡可是响当当的,不光是有本事,那股子狠劲儿和护犊子的性子,更是人尽皆知。

“刁村长,”陈光阳开口了,声音不高,甚至有点平静,但每个字都像冰碴子砸在地上,冷得瘆人。

“刚才你说的那些话,是你自己琢磨的,还是你们靠河屯大伙儿都这么想的?”

刁德贵被陈光阳的眼神盯得有点发毛,但一想到自己这边三十多条汉子,对方就陈光阳一个能打的,胆气又壮了。

他挺了挺胸脯,故作镇定:“陈光阳,你来得正好!你媳妇无缘无故殴打我这个一村之长,这事儿你看咋办吧!

至于我说的话,那都是基于事实的合理推测!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!”

“合理推测?”

陈光阳笑了,只是那笑容里没有半点温度,反而让人看了心底发寒,“推测我陈光阳是靠歪门邪道上位?

推测我媳妇是靠见不得人的手段管事?刁德贵,你他妈这是推测?你这叫造谣!叫诽谤!叫满嘴喷粪!”

他的声音陡然拔高,如同平地惊雷:“我陈光阳今天把话撂这儿!我抓敌特、救人质、剿匪窝,哪一件不是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干的?

哪一件不是有公安同志、有县里领导亲眼见证的?我媳妇沈知霜,从无到有把蔬菜大棚搞起来,让靠山屯家家户户多分钱,让周围几个屯冬天能吃上新鲜菜,那是她起早贪黑、一点一点学、一点一点干出来的!

这些,公社有记录,县里有表彰!到你刁德贵嘴里,就他妈成了‘睡上去的’?啊?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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