594、牛逼的陈光阳(2 / 4)

“操!”陈光阳低骂一声,像是做了决断。

他一把推开周国伟抓着他的手,转身大步走到水缸边,抄起旁边灶台上的大海碗,弯腰从水缸里“哗啦”舀起满满一碗冰冷的井水。

“光阳……”沈知霜忍不住叫了一声。

陈光阳没回头,端起碗,仰脖子“咕咚咕咚”一口气灌了下去!冰

冷的井水激得他浑身一哆嗦,胃里那点热乎的酒肉翻江倒海。

他强忍着,弯腰,手指猛地抠进喉咙眼!

“呃……哇!”

一股混合着酒气、肉味和酸水的秽物猛地喷吐在雪地上,刺鼻的味道弥漫开来。

二埋汰和三狗子看得直咧嘴。

陈光阳毫不在意,抬手用袖子狠狠抹了把嘴,脸色有些发青,额角青筋都蹦了起来。

他喘着粗气,又舀起第二碗水,再次灌下去,再次抠喉!

“哇……!”

第二口吐出来,已经清淡了许多。

他眼睛都有些发红,像是跟谁较着劲。

第三碗冰水灌下肚,这次没抠,只是弯着腰,双手撑在膝盖上,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,额头上全是冷汗,顺着脸颊往下淌。

院子里静得可怕,只有炉火噼啪的轻响和陈光阳粗重的喘息声。

周国伟和他带来的两个干警,看得心都揪到了一块儿。

陈光阳直起身,长长吐出一口带着冰碴子味儿的白气,眼神虽然还带着点被酒精和催吐折腾后的疲惫。

但那股子猎人锁定猎物时的沉静和锐利,已经重新凝聚在眼底。

“走!”他只吐出一个字,声音嘶哑却斩钉截铁。

他转身回屋,动作快得像阵风。出来时,肩上已经挎着他那杆油光锃亮、枪管修长的捷克猎,腰间鼓鼓囊囊塞着备用弹夹。

狗皮帽子往头上一压,遮住了大半张脸。

“光阳,当心点!”沈知霜追到门口,声音发紧。

陈光阳脚步没停,只是侧头对她用力点了下头:“看好家。”

说完,大步流星跟着周国伟冲出了院门。

冰冷的吉普车咆哮着碾过雪路,像头愤怒的野兽冲向东风县老城。

车里没人说话,气氛凝重得能拧出水。

周国伟把着方向盘,指关节捏得发白。

陈光阳抱着他的捷克猎,闭着眼靠在椅背上,像是在养神,又像是在感受车辆的颠簸和风的流向。

车窗外的雪似乎更大了,白茫茫一片,能见度很低。

“还有多远?”陈光阳忽然开口,眼睛没睁。

“快了!转过前面路口就是!”

周国伟声音紧绷,“情况比之前还操蛋!那马老四好像知道我们在调人,把孩子顶在城墙垛子最外沿,自己缩在孩子身后,只露出小半拉脑袋和一只攥着攮子的手!妈的,跟个老王八似的!”

吉普车一个急刹,轮胎在雪地上滑出老远,停在离老城墙根几十米外的一处街口。

这里已经被公安和民兵拉起了警戒线,黑压压一片人,但都屏着呼吸,气氛压抑到了极点。

远处,东风县那段残破的老城墙像条黑色的巨蟒趴在风雪中,一个模糊的人影缩在最高处一个坍塌的垛口后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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